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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从上海回来了。
丁,我,还有大头,我们仨便伺机跑去疯癫,这是大学最后的时光,是没有课堂没有作业没有老师或许只剩下小忧虑和对未来的小迷茫的最最美好的时光。
我想唱一首《孩子气》给你们听,那句歌词是这样的:you are my childish king。这句歌词使我心动。你们是我的孩子王,真的,我喜欢和你们厮混在一起,你们身上的男孩子气,那种可爱,我没有在另外别的人身上见过,不是年少无知,是懂事的天真。
大头是个好闺蜜,他能在一起看<avenger>的时候,像个小老师一样,把每个american hero的past history事无巨细介绍得既有条理又简单明了,即使是我这样的,对于钢铁侠,绿巨人还有美国队长完全木有兴趣的同学,听了大头的阐述,竟然也能萌生出回家以后看一下《雷神》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的想法。至于丁呢,我总是不了解他的脑袋里还有多少新奇的想法和鬼点子,他总能找到南京不为人知确非常好吃的地儿,然后能够在吃饭的时候,和你一本正经地聊起粤语和他的家乡话之间的异同,古英语的奇妙,以及日和动漫。是个很有趣儿的人,虽然总是给我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就像熬过烂冬的一只新猫,怯生生地爬上了蓝色屋顶,晒着他这辈子的第一缕阳光。
我不记得昨晚让我们三个等了那么久的那家日料叫什么名字了。但是真的真的真的 好!美!味!
大头说的没错,这家店一定是靠把顾客的胃口吊死而赚取口碑来做生意的吧。
店面很小,小到就算你无意中路过,但是只要不别过头去看一眼,压根儿不能发现其存在的这样的一个存在。很没有存在感。好吧,我现在说话越来越像幼儿园老师了。说起存在感,大头说口中的小段着实让我捧腹到不行。那是一节心理学的课,老师课上的正欢,小段打岔道“老师,既然您上的是心理课,我想请问您,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很没有存在感,我觉得自己像一具死尸。您说这该怎么办。”“死尸???!!!”这个措辞着实生猛。
话说回来,这家店或许是主人原来的家,因为它就好死不死地挺在人居民楼里,很小确很别致,店主是一个广东的师傅,这是我们在大门上的电视机上看出来的,电视机屏幕上是这家店的微博,男主人很cute, “宝宝要在妈妈肚子里乖乖的,她正在一天一天茁壮成长呢。”在我们这张桌子的旁边摆放着三瓶梅子酒,酒瓶很大,瓶口细长透明,记得其中两瓶梅子酒略带草绿色,一颗颗梅子饱满圆润,在酒精的浸泡下呈现出非常立体的姿态。另外一瓶稍大一些,里面的液体透过瓶身显出金黄色,美得不得了。我们没有问女主人这三瓶酒是不是他们的私家收藏,进来的顾客都非常礼貌,没有人提出要动它们,在我看来,这三瓶酒,是用来装饰这个小屋的。好像就是这间屋子的一部分,密不可分。在我们身后,是两位用粉底将脸颊涂得很白很白的日本女孩儿,好像已经来了很久了,一直在小声聊天,用不熟练的中文和女主人交流,我们右侧的客人更换了两拨,她们也没有要起身的样子,我们也没有要离开。
这个夏夜很宁静。我很爱你们~
娜娜,还有婷婷,你们快点儿回来吧。
我想把邦妮的那首小诗改一下,变成如下:
“亲爱的
夏天到了,一切都在萌发生长,
你也尽管地长吧
我发自内心地希望这四年,可以长久一些,
能够遇到你们
在这个世界,我们彼此疼惜,宝重
我很幸运~
要不然,活着实在太寂寞了。”
友谊啊,爱情呀,我不愿它们是天上洒下的金粉,我更希望它们是脚下殷实的泥土,让我们踩着,踏实安稳。
要知道,这个世界,遇到了解,真是件太不容易的事儿了。
